性與神性、身與心。
《前言》
亙古從前,男人透過神廟裡的女人來體驗神、宇宙、學習教導,聖娼是真實存在,是與神性一起工作並且崇高的。
在那個時代,以這樣的方式迅速提高男人的意識振動,而神廟裡的女人,必須時刻警覺,與自然同在,與無我合一,透過她們的身體轉化能量來煉金,性的歡愉來自於頻率的高速運轉,不貪求、不掌控,與神同在而淨化,然而這個對當時的男人來說太過高深,於是神廟有規定,神廟裡的女人在段時間內不可以重複為一個男人服務,這裡說的服務,是為神性服務,在女人眼中,男人這個實體是不重要的,只有振動頻率、顏色、以及需要透過能量被觸發的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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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世道如今,企圖掌控這份神性、以及凌駕於神性之上的猖獗,扭曲了性的本意,更多時候來自於一種原始的自認不如,因為覺得自己不夠,所以才會有去爭奪、示威、控制的動作出現。
而為了掌控,必須從根本種下恐懼的種子,比如,性是不潔的,情慾是羞恥的,讓這個原本就在女性身上的恩典成為詛咒,我們極力隱藏、甚至企圖切除這一切,好讓自己不是污穢的,而千年以來的洗腦,部分女性的力量被掠奪,我們以為自己真的無能為力,我們被誤導對男人投以過多不必要的慈愛,比如說以上等等幼稚,給予太多不必要的包容。
我們忘記高潮本身是一種與神性高頻的共振,從我們的身體自發性而來,透過自然、環境、心而來,而不是一個物質的他者,這個對境只是一個螢幕,用來投影能量的運作罷了,
<未完>
身邊沒有一個人,曾經聽我清楚描述過在泰國的發生,輕描淡寫的一句厭男而已,因為覺得羞恥,至少對我來說是。
從泰國這段感情之後,好長一段時間,我選擇切斷自己的能力,在這段稱不上關係的連結裡,我被認為是不潔的、被掌控的,明明心底清楚是對方無明,對於性有著強大的渴求與扭曲,扭曲而不懂的尊重,我選擇看不見,拋棄了那個因為敞開而獲得滋養的自己,披上一個好女孩證明,為了證明自己的專一,我忘記那個裸身曬著太陽,讓太陽光進入身體獲得能量的時刻、那個閃耀的自己,我在強力的痛苦與執著當中,將自己的能量雙手奉上,像是飛蛾撲火,由無明與執著編織而成,陷入比較與自我價值劇本的我,同時也透過性能量來綁住對方,鬧劇當中,沒有人比較高尚。
回到台灣,我想要重拾自己的力量,卻發現不像從冰箱拿出一瓶飲料這麼輕鬆,投身於海洋,讓海水的滋養為自己療傷,進入了一段溫柔的感情、擁有一個溫柔的愛人,然而暗處有時,陣陣尖刺不斷提醒著,那些我還不願意去看見的部分,我不接受那個在泰國的自己,只想用積極用力的生活來抹去記憶,然後不小心,好不容易長出來的陰性力量又被過盛的陽剛給蓋了過去。
陽剛讓我無法自然而然不費力地去包容另一個受傷的內在小孩,於是負傷戰敗給心力,現在,我暫時回到一個人的單身,完成尚未結束的療傷,終於願意打開隱藏的暗盒子,面對那個在泰國時期的自己,把能量從過往的碎片中取回來。
想起泰國之前自己的發願,這些經過種種,想必是為了讓我更強壯堅定而來的吧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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