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實的世界裡,一支氣瓶學一件事,而每一次向內,妳披上勇敢與誠實做成的裝備,裝載著接納的氣瓶潛入心中,淺吸、慢吐,回程記得減壓停留、再次出水面,我們都將進化成為更美好的存在。
我的其一本質,是一個很矜持的人,很ㄍ一ㄥ的那種,但是我不想承認。
2009年在墾丁的夏天,遇到了一些很可愛的人,敞開的樣子發著光,讓人心生嚮往。
以前的我沒有辦法感覺,更不懂什麼叫做敞開,以為從外在行為模仿就好了,就好像小時候學習任何事情的方式那樣,演一個想要變成的人,把身邊的一切全部唬攏過去,包括我自己。
我拋棄一個環境、一批朋友,拋棄了前一張還不清楚名字叫什麼的面具,創造了另一張新的,敞開的我。
而這個版本面具因為跟內在封閉的自己相差太遠,造成往後幾年與這個「敞開的我」之間的抗戰,我必須得壓抑更多矜持,造成內在的分裂拉扯,更多夜晚我在自我譴責與比較的地獄中受苦。
然而每一個痛苦都是伏藏,太過粉碎的狀態逼得我不得不走上向內探索的道路,而一路至今,終於也算是把感覺功能給修復到一個程度。
我並不否定過去自己的方式,心還沒打開之前,從外在行為模仿,總也有睿見真實的片刻,回頭看過自己,其實敞開的我也是真實存在,只是我得必須把矜持的自己給接受了,這並不是一個需要去推翻的樣子,敞開或者矜持的我都很好,都只是一種我可以共振共感的狀態。
矜持裡面想必是有什麼能夠為我所用,於是才被設定在人生的項目之中,妳擁有那些因為矜持的挑剔才有的那些美好特質。
我說,妳最近不是在練習界線劃分嗎?何不向自己內在的矜持學習呢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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