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中與潛獵



我想分享一些自己的經驗,來描述所獲得的禮物,實際上體驗到並且看見這樣的運作,讓我更明白做夢與潛獵,兩者在能量上的差異。

昨天應了自己上次的承諾而參加一場活動,其實在出發之前,我感覺到自己出門意願不高,一直延遲時間,直到收好了家裡的包裹,才終於騎車前往。

一到現場大批陸客人來人往,在地導遊介紹著,這裡是墾丁必來景點,諸如此類,閃過移動與定點拍照的人群,我走到活動集合地點,這次沒有上一場參與人數來得多,熟面孔倒不少,此時我感到自己猶如P上去的人,不知道把自己安插在什麼位置,我找了一個空地站著想調整狀態,其中一名友人叫住我。

「怎麼站在這裡發呆呀,來這裡簽到。」似乎看出我的徬徨一樣,過來跟我說話。

「天啊這裡怎麼這麼多人?」我隨口回應一句。

「我剛剛也不管陸客人很多,直接撇車騎下來。」C的口氣幽默讓人感覺放鬆。

我拿了原本就準備要送他女友的手環給C,再回到自己跟這個不太協調的場景中。

下午三點,喝過咖啡還沒午餐的我,飢餓感穿插在不適感之中,最後我決定去買啤酒來喝,一罐、兩罐、三罐,淨灘也順利盡心盡力,分類垃圾、落幕、回家。

看起來就跟一般墾丁的住民一樣,過著享受陽光、沙灘、啤酒的生活。

回到家與男友一起去鎮上晚飯、買菜、回家、討論事情,一切都好像沒事發生一樣,我是一個代謝酒精很慢的人,所有的過程中,酒精還是在當中作用著,直到十點多我決定上樓早早入睡。

迷霧般的做夢者與漩渦般的潛獵者

睡著之後再醒來的時間快要十二點,我感覺到身體非常不舒服,不清醒的我,開始抓著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一一釐清,在還沒有任何察覺之前,抓住身邊親近的人怪罪是最好的選擇,於是瘋婆子我下樓,揪著男友開始跟他理論,關於從一早開始,他對我說出的,所有腦袋中絮亂的思想,以及過程中我需要從一團飄渺的迷霧裡頭,一個個抓出重點這件事有多麼消耗等等,我認為自己的狀態,是他的不清醒造成,而我說的好像有理,男友也不知道到底我在說什麼,而且好像真的是他的問題,他開始感覺到沈重煩亂,我把自己認為應該說的說出來之後,決定上樓繼續睡覺,卻怎麼也睡不著,但因為沈重有了男友這個出口,我拿回一點清晰,決定再次下樓用鼠尾草好好淨化自己一遍。

「我覺得自己身上有很多東西,需要淨化。」一邊說著,一邊正點著鼠尾草。

「可以幫我燻一下背嗎?」不要臉的我,對剛剛被我搞得烏煙瘴氣的男友說。

男友三兩下稍微敷衍我,但仍然感覺好一些,這讓我更加確定,剛才的混亂絕對是我從外頭帶回來的。

「我也需要燻一下,覺得好沈重。」男友說。

我用一整束鼠尾草掃描他的背部、肩頸,接著一陣濃厚白煙,在這裡停留了很久,白煙依舊,直到整束即將燃燒一半,這才終於感覺清爽一些。

「好多了。」男友輕輕活動一下肩頸,然後對我說。

「我還是覺得整個右半邊的背很痛。」拿著一半鼠尾草推向男友,示意繼續幫我燻。

這次我感覺到他是真的看得見我的沈重,每一次白煙刷過我的背部,就感覺某些東西逐漸被釋放、驅離。

鼠尾草燒得差不多,我們擁抱,然後我對他道歉,這才真正安心入睡。

追蹤自己的行為、起心動念。

一名巫與常人其實看起來沒什麼不同,也沒有多太多先天上的神通,大部分只能算是高敏族群,所以重點其實還是在於實際上的修煉,而不是只對於自己的直覺、感應等等,沾沾自喜。


將自己的混亂嫁禍在別人身上,這樣子的我以能量來看,就是在拉扯周遭的能量自救,就好像溺水慌亂的人,拉著旁邊的人企圖往水面上吸到空氣,卻讓無辜的人沈淪招殃這般,這樣的行為讓人蠻討厭的,但絕對不是故意,我們實在無需審問一個正在無明與恐懼的人。

好一點的情況,你拉著別人的浮力到水面上吸一口空氣,然後要想起來得去把這個被拉扯犧牲的人給救上來,就如同我這次的狀況一樣。

深夜凌晨,酒精讓中樞神經無法放鬆而頻頻起床,是喝過酒之後的我很熟悉的狀況,其中一次醒來又是三點,我審視著12個小時以前,為什麼我非得喝下平常在家不太會主動買來喝的啤酒。

「因為很餓,想說啤酒補充一點熱量,而且太熱了。」第一個回應,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,一般我也很有可能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喝喝小酒。

但今天的狀況來看,這是一種訓練有術的回答,多半來自腦袋,多半我們就停留在這裡,讓自己被腦袋給欺騙下去。

「還有呢?」再繼續問。

「我感覺不自在,想放鬆下來。」第二個回答。

「妳確定這樣是放鬆嗎?看看妳現在是放鬆在睡覺嗎?」「是不是覺得有點熟悉?」

畫面帶到2012年的自己,當時我也是在這個同樣的場地,為朋友打工做早餐,想暫時逃離為人製作訂單的心理壓力。
那時候的我,住在離場地不遠處的下水泉,過著看似浪蕩灑脫的嬉皮生活,有一整棟老房租處、且被貓咪圍繞,以外人眼裡來看,可能是會嚮往的樣子,但實際上並沒有,因為家裡的貓不能結紮又野放飼養,一隻一隻越生越多,當時不懂金錢流動的自在,也沒有實際上的修煉,靠著幾本身心靈的書本做依靠,我在失敗的感情關係當中自以為擔當著家計、打掃、逃避已經無法挽回的一團混亂,最後讓自己總是在喝酒、宿醉的輪迴當中過了半年。

我的內在正在受苦,但要是沒有經過後面幾年的探究,表面上看起來,我就只是一個住在海邊喜歡喝酒享受的女子,好像沒什麼大礙。

「妳試著用酒精來麻痺不好的感受。」「不好的感受從何而來?」

「因為我太內向了,在人群中容易感到不自在。」以前我一定會這樣下結論,然後讓答案停在這裡。

「再看深一點。」

「因為我很敏感,這個地方、人群,某些侵略型的力量讓我感到不自在,而我想離開,卻沒有辦法。」

「妳可以離開,但只是因為妳同時想要完成上個禮拜所下的承諾。同時妳忘記可以防禦,而選擇喝酒來暫時麻痺發生。」

「然後最終妳以為靠喝酒逃開的問題,並沒有被解決,事後妳必須跟男友一場漩渦爭執,然後才看見黏在身上的那些沈重東西。」

「這句話是三年前妳曾寫下的,這邊給妳做個提醒。」

心能轉境,即同如來;心被境轉,便是眾生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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