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念梳理、親密之間的能量攻防。
「我儘量正常,才不會讓家人覺得奇怪。」這是一個影響自己的深層信念、一個有趣的觀點。
有時候從姊姊不經意的玩笑或者形容中,甚至感覺輕蔑。
「跟她的巫士朋友們。」
「她可是山裡來的。」
「她都會去參加一些奇怪聚會。」
姊姊在家裡是一個有渲染力的人,家人亦或者姊姊男友,在聽到這樣的玩笑話,都會一起笑笑的回應,連我也是。
家人相處當然是親情和樂時光,但也不小心,我會在這之中將自己越放越小、最好隱藏起來,亦或者成為像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樣子,一樣的作息、一樣的飲食,做一樣的事、說一樣的話,啊!這樣就不會被說嘴了。
「她都早睡早起很養生。」
「她洗澡都只是沖水啊。」因為我poo free。
「她身上都是印度味啊。」剛從印度回來被這樣當作玩笑說著。
「好像流浪漢。」
半夜醒來,這次醒來好像從層層昏沉中一併醒來一般,邊梳理這些文字,一邊我感覺胃輪有好多情緒正在釋放。
「我並不喜歡被這樣對待。」情緒這麼對我說。
我感覺情緒,而最近這些情緒卻被我包裝的義正嚴詞,推到男友身上,成為歪掉的”要是他肯改變就好了。”
「他就是羅于婷到哪裡,他就到哪啊,請假也要跟過來。」姊姊才不管我已經改名,當她男友友善想跟我男友對談的時候,已經搶先下結論。
「他是因為忙完過年現在才放假,剛好可以回家。」我回答。
捍衛自己的一點什麼,是長大後好不容易可以做到的事,但在深層的信念裡,我有一個不能背叛自己家人的信念,每一句讓我刺痛的字符,在無意識中都會變成一片不透氣保鮮膜,層層將自己包起來,越是暗淡無奇,就越平安,我不要阻止姊姊發光發亮,而,這是她要的。
原來與姊姊,雖然我們關係親密,卻也有這麼多糾結的能量,比較與爭奪、攻防在無意識之間。
「我想做我自己,允許自己的力量平等存在。」
這些總總的不適感當中,如果不試著去表達,那我自己才是那個默許的加害人。
回到呼吸繼續觀照,我清理著從小到大的相處,原來這些言語從小便存在,無關於我是一個怎麼樣的人,換句話說,就是怎樣我都可以被講。
「她小時候很會吃,都要吃兩盒便當啊。」
「她以前復興放學的時候,從捷運永安市場睡一輪到頂溪,醒來還又睡過站。」
一邊整理一邊我發現,施受平衡,這些時有讓我感到受傷的言語,受傷之所以存在,是自己也有信念需要清理,同時我親愛的姊姊也是。
不能背叛家人的信念,讓我無條件接受調侃。
而不想被揶揄只好將姊姊的正常標準重新塗在自己身上。
我看見調侃與揶揄後的有心與無心,很多時候是無意識從小到大的慣性,而有心的部分竟然是也來自一種跟我一樣的,對自己的沒自信,
這樣的做法會讓她比較好受一些。
持續呼吸清理這些看見,趁這時片刻的清醒,突然那些言語不再痛癢,像紙屑一般剝落在地上,外層的慣性機制終將會離開,而事實上親密也是真的,我無需去改變對方,只要平衡好自己,對境的另一方自然也會趨向平衡,這也是我能做到最好幫助。
「我願意清理釋放那些不再適合的慣性與信念,讓那些更適合的新版本方式流動進來。」最後兩個深呼吸,意念著新的相處平衡。
「啊,怎麼說妳都是進步了,以前這樣的能量滅頂得要靠別人來清理或者打破,至少現在可以自己醒來去釐清。」我對自己說。
抖一抖肩膀,順一順平撫的胃輪,趕快跟男友道歉自己最近的脫序,這關又過了一層,可能還有下一次,但總會逐漸透明清澈的吧,蓋上棉被,好好的回到夢裡去,謝謝教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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