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告訴我:(從印度)回去後才是最大的考驗


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磁場以及能量型態,白話一點來說,回到台灣就得轉換其方式,要非常警覺的,不能持續用待在印度的版本。

在印度,物質上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很靠近,尤其家族之間關係更是緊密,不要說距離了,有時候甚至是黏在一起,起先我不太能適應,因為這樣的緊密在台灣是一種窒息、沒有空間。

“In India, no own space here. ”曾經在聊天的過程中跟印度朋友聊到,現在想起,實在有點太自以為是的角度。

地域能量豐饒或者長期遊刃在這樣的緊密型態之下,印度人在互動進退中很懂得閃躲或拿翹分寸,有時候甚至會覺得,他們看得到這些精微的變化要比我們更多。

當然,也有令人火惱的情況,因為與自然原始本能沒有太多切割,當海底輪能量很強的印度人要有所掠奪的時候,力道要比溫順的台人來的強烈,火氣上來是成功被影響的其中一個樣子,但再更上層幾個脈輪能量流動很順暢,這些騷動一下子就會被順暢巨大的流動給沖刷平復,所以在印度即便看似吵雜混亂,卻不會因此失去平靜,在這裡,意念的實現速度特別迅速、以及特別容易放下的執著,大概都跟這樣的流動型態有關。

回到台灣,當然尤其想維持這樣的平靜及狀態品質,但我忽略了地方的轉換有所差別。

這個故鄉國土發展層次較平均、天氣濕氣較重、氣候變化並不強烈,猶如溫吞柔和的台人,你不會在路上看見邊講話邊揮比著手勢、說話大聲的溝通表達,至少正常情況沒有。

這裏人與人之間有更寬敞的距離,起先我回到台灣是這麼認為的,於是緊接著到台北、台中,與家人相處等等,都讓我覺得空間很大。

而其實能量上並不是這樣的。

“Taiwanese always confuse. ”曾經泰國人在跟我相處後、以及接了一筆台灣人訂單後,曾經對我講過如此令人生氣的話。

台灣曾經歷過失根、以及無數次被侵佔,在這片土地的記憶深處有種害怕失去、不安全感、依存、疆界模糊的能量失衡。
我們說“可能”這個更溫和含糊字眼的比例要比“要、不要、對、錯”等等,多上很多。

覺得”無”所謂與覺得”有”所謂,口是心非給出去的能量是天差地遠,在這個界線與界限容易重疊的地方,當我們不善於表達真實,上述這些痛苦記憶自然更容易彼此糾結,能量上的你來我往沾黏等等,也會如同溫水煮青蛙這樣不知不覺已經被無明遮障給包圍。

回來十幾天,出發前運動以及規律修法的習慣還沒有回來,身體從剛回到這裡的輕盈自在,轉變成沈重僵硬,能量場上被一層一層的習氣覆蓋,要轉動意念的速率突然下降,印度的心想事成能力突然變得黏著、原本是眨眼就會到的速度,現在像是路上塞車狀況連連,搞不好意念還在傳送過程中微弱而消失,遮障讓妳自己都忘記傳送了什麼。

需要運用更大的專注與能量去聚守核心。

印度的自然環境跟人群的關係、緊密程度不輸家庭,而我們擁有著高頻能量飽滿的大地山河及海洋,卻有點像是各過各的,偶爾去觀光看看,大部分的時間彼此隔絕開,甚至謝絕往來,流動或許就是在這樣的發展中被阻礙的。

我用自身的感受經驗寫下這些噼哩啪啦做繩索,還沒有寫完,整理狀態同時也希望自己不要在當中走失、陪伴自己回來之後這一籮筐離奇的經歷與轉換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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