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去那頭留了幾年的長髮,只因為她被賦予空靈,而我捉住這個標籤當成了自己,洋洋得意。
從來不是溫潤如土的那種慢拍體質,也不是溫柔似水般的包容柔軟,曾經我想假裝我是。
風起的時候,空氣中偶爾捎來細微訊息或者只是一陣清涼,我在風裡面,被氣旋包圍持續不停的旋轉、變化、時而靜止空無,同時風也帶起火苗,火在空間中竄動重生與破壞的雙極亂舞,被建立起來的形象即將被殺死,那個長髮、野性、靈性、氣質的樣貌應該要被殺死,我撿起叛逆的火炬往黑暗的未知走去,森林為我換上一張從未見過的皮,沒有注意力沒有掌聲,我蛻變成另外一個無法掌握的樣子。
直到舊有的死去,直到樣子被賦予意義如如不動,獲得醫藥,從黑暗中走向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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